新浪娛樂訊在剛剛閉幕的第十屆上海國際電影節上,曾經指導過《孽債》《奪子戰爭》《錯愛一生》的上影集團著名青年導演梁山帶來了他最新的作品——《狗小的自行車》,雖然此前對於該片沒有任何宣傳報導,但影片一上映立即備受關注,而在片中扮演狗小母親的上海資深演員顧豔更是以其精湛出色的演技獲得了觀眾一致的肯定與讚賞。
《狗小的自行車》講述的是一對帶著名叫“狗小”和“鼻涕”的兩個兒子到上海打工的農村夫婦,丈夫修鞋,妻子撿垃圾,過著清苦的日子。有一天修鞋的丈夫摔壞了腿,要住院治療卻沒有錢。這時一位正焦急地尋找丟失的兒子的計程車司機找來說狗小是自己的兒子,於是急於籌錢治病的“狗母”就把狗小“還”給了司機,狗小從此過上了富裕的城裏人生活。
知難而上 演“醜母”是極大的挑戰
自從1999年從日本回國,顧豔所出演的大部分角色都是母親,也漸漸有了“媽媽專業戶”的美譽。在成功扮演了各種不同的母親之後,顧豔對母親這一角色也有了很多深刻的體會,而此次扮演的“狗母”卻又不同於以往她所扮演的各種母親。“那是一個距離我生活很遠的母親形象。做演員就是這樣,越是和自己反差大的角色,就越是覺得有挑戰性。”
說起挑戰性,顧豔表示還包括最初被導演否認到完全接受的過程。由於顧豔本身具有的海派氣質、高挑身材,導演梁山雖說對顧豔有一定瞭解,但最初並不認為她是合適人選,因為劇中的“狗母”是一個從農村來的又土又粗的婦女,說話大聲、罵罵咧咧。然而當顧豔讀到劇本第二頁的時候,就感覺這個粗俗的“醜母”卻是最最有戲的。“我一直不太喜歡演太過苦情的母親,好像為了孩子能放棄自己的一切,忍辱負重。狗母雖然表面上生活很苦,但她的個性不屬於苦情,她是很堅強很果斷的一個母親。”“我當時想,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爭取到這個角色。”雖然心裏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顧豔卻堅持不斷地和導演以及工作人員溝通,最終她極度誠懇的態度為她贏得了“狗母”這個角色。
大膽嘗試 方言現學現賣 “醜母”造型騙過路人
贏得了角色,接著就是怎麼去最大程度完美地詮釋“狗母”的形象,剛開始可把顧豔給急壞了,開拍前一天仍然心裏沒底。開拍當天,顧豔用普通話演了幾遍戲給梁山導演看,一直找不到感覺,連梁山導演都覺得“可能說普通話人物的感覺差別不大”。顧豔立馬想起了方言,但有愧于自己語言天分並不是很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在劇中扮演“狗母”丈夫的演員毛尖上前主動要求給顧豔補課——現場教顧豔說山東話,沒想到才半個多小時,通過山東話顧豔就找到了人物的感覺。“當時突然就覺得一個角色豐滿地立在面前了。”後來導演對顧豔說拍戲的那些日子連做夢都是她用山東話說的方言,惹得顧豔大笑。
語言關過了,造型也不容易。顧豔人瘦、高挑,起初美工準備的幾件衣服穿著怎麼看都像個老師,沒有土氣的感覺。為了掩蓋顧豔的細線條,美工最後決定讓她穿得裏三層外三層,又是夾襖又是厚外套,腰間還掛個腰包;覺得顧豔的頭髮光澤太亮,還撲了好多粉造成髒的效果。然而即便如此,剛開始拍戲的時候,顧豔仍然不太敢笑,因為梁山導演覺得她的笑容實在太燦爛。
顧豔的“醜母”造型很快令她漸入角色。有一場戲是在擺渡口舉旅社看板,導演要求偷拍。顧豔站在報攤邊,還沒開機,她就順便流覽起各種報紙雜誌,沒想到報攤攤主上前很不禮貌地想要趕走她,還嘲諷地說“你又買不起的。”這令顧豔感慨不已——“我現在能體會到那些生活在底層、被人歧視的人的心情,同時面對自己因為這種造型而所遭遇到的經歷,也深深感到心寒。”不光如此,當顧豔和毛尖一起帶著劇中造型去買吃的東西,都要被人瞧不起,還要和店裏的人解釋老半天。
認真沉穩 好導演好演員才有好作品
說起導演梁山,顧豔豎起了大拇指。在顧豔眼裏,梁山是一個很沉得住氣的人,在片場話不多,但是很認真、很細緻,顧豔說梁山的劇組讓她懷念起上世紀80、90年代拍戲時的感覺,“梁山不會給演員太大壓力和限制,一遍不好就再來一遍,絕不會擔心拍攝進度而催演員抓緊時間,這真的給了我們很大的空間。”“有時候工作人員都會說導演怎麼那麼追求完美,本來就是低成本,這樣拍怎麼行。但梁山都不聽的,他就是要追求最好的那一遍。”
果不其然,當梁山這部《狗小的自行車》在上海國際電影節上映時,當場就受到了好評。整個片子節奏沉穩,敍事娓娓道來,比起那些所謂大成本大製作的大片顯得更為親切。風趣又不乏感人,簡潔又不乏深刻,沒有宣傳炒作,沒有明星大腕。在影片播放整個過程中,觀眾始終笑聲不斷,掌聲不斷。而顧豔的精湛演技也獲得了觀眾的一致讚賞:“演得很有層次感”、“把人物演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