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戰 (1999)Running Out of Time (19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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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恰好喜歡劉德華，我也喜歡暗戰，拍的很好，很“驚心動魄”，也很
滿足看電影的初衷，只要觀眾從電影中得到了他想要的滿意度，而我們
有些想看的本來就是那種現實中不能得到的英雄主義與那種不可能遇到
的人生遭遇，而暗戰給了我們，暗戰是成功的。
好像有點落後，但我確實最近才看了《暗戰》……個人風格突顯太過，
抄襲嚴重，新意奉缺，驚喜不足，這是《暗戰》給我的第一感觀。就像其
一貫的作品一樣，杜琪峰在《暗戰》中向我們顯示了其固有的風格。說到這里
的時候筆者的頭腦里馬上愣了一下：杜琪峰的風格？什麼時候形成的呢？
是啊，香港導演有自己風格的並不多，能讓觀眾們辨認出其風格的就
更少而又少，杜琪峰作為香港導演的嬌嬌者，其風格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呢？
《阿郎的故事》？《東方三俠》？《審死官》？《濟公》？《再見阿郎》？
《暗花》（監制）？其風格也是怎樣的呢？貫穿全劇的音樂？玄到有點假的
故事？凝重而又不失悠和的色調？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啊，對了，
極強的個人英雄主義！這才是杜琪峰的電影風格啊。從《阿狼的故事》潦倒
而又重新出山的賽車手、《東方三俠》里“女權”到每位男同胞膽戰心驚的
三位“八婆”、《審死官》里的一代狀棍宋世杰、《濟公》里神通廣大的
下凡神仙、《再見阿郎》刑滿出獄的黑社會大佬、《暗花》中鬥智的惡警
及殺手一直到《暗戰》的談判專家和大賊，杜琪峰作品里的人物實在都“HERO”
得很。個個都那麼有型有款，在觀眾面前風光無比。但由此杜琪峰的
電影也形成了很壞的習慣——說“人”不說“事”。電影的兩大元素就是
“人物”和“故事”（這里的“人物”是泛稱的，也許應稱為“角色”更精確，
否則相信會有一些喜歡轉牛角尖的仁兄會搬出某部諸如《獅子王》
的電影來反駮我）。任何一部電影無論怎麼賣座，只要沒有兼顧到這兩個元
素都不能算得上是好電影，而杜琪峰的作品除了《阿郎的故事》外，
其他都不能很好地把“故事”和人物很好地結合起來。
而缺乏良好的故事硬生生表現出來的英雄形像就祇得個“弱”字。
《暗戰》故事弱之余，偏偏抄襲的味道又很濃重。先不提“兵賊鬥智，惺惺
相惜”的故事已不知拍了多少遍，光說其在細節上的抄襲，劉德華用槍向外
射擊逼劉青雲開車一段明顯來自《最後刺客》（Assassin，1995年，史泰龍），
加插劉的愛情故事也是熟（俗）得不能再熟（俗），而且篇幅太少，說
服力實在不夠……
98年的《暗花》（杜琪峰監制，游達志導演）讓我們的眼前一亮——現在的
香港竟還有製作如此認真出色的電影，其中梁朝偉和劉青雲的較量本已讓人
嘆服，但最後更令人吃驚的是原來他們都只是玩弄于一位行將入木的老頭手
中的兩顆棋子而已……《暗花》的劇情雖過于誇張，但新意無窮，想法獨特
，不落俗套，堪稱一部非常賞心悅目的電影，不知是否杜琪峰看著眼紅（在
《暗花》里他畢竟只是監制，沒有過足戲癮），於是便有了這部效仿之作
《暗戰》，但畢竟是跟風之作，所以……《暗戰》便成了杜琪峰又一個無法
實現的英雄夢。香港金像獎揭曉的結果是杜琪峰拿到了最佳導演，但憑的不
是《暗戰》，而是風格還要更“杜琪峰”的《槍火》，劉德華則拿到了最佳
男主角，也不能很令人信服，感覺上黃秋生和吳鎮宇的表現都要比他好。但
今年的金像獎採取的方式是專家投票和觀眾投票相結合，劉德華的FANS可著
實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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