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在唱歌 (1997)Murmur of Youth (19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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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趕了早場看部片“美麗在唱歌”，一部在心中期待已久的國片。這
是林正盛的第二部電影，他的《春花夢露》我還未看。早場的真善美戲院，
滿滿的八成座，散場時一眼望去多數是大學生。或許，藏了些同志在里頭
吧！其實，這部片倒蠻適合推薦給三十歲上下的人，尤其是女性觀眾去看。
三十歲的人生還有些殘余的夢和幻想趕著去實現和追尋；人一旦過了四十
歲，人生就只剩下黑白的現實了。
《美麗在唱歌》的英文片名是：MURMUR OF YOUTH，直譯為“青春的私語”。
這個片名其實更傳神的點出片中主角的生命和青春的經歷。編導以同住一
個城市，家庭成長背景相异的兩個同叫作“美麗”的女孩對青春的幻想和
對愛情的憧憬，以及素寫同樣成長於台灣的上一代，和上上一代的女性，
她們的愛情遭遇和宿命，眼看著青春逐步在現實里幻滅。在描繪女性間的
情誼經驗上，林正盛有著台灣導演少有的細膩那種溫潤動人的感覺，不僅
僅深深地觸動女性觀眾的心靈，同時應該也會喚醒男性記憶底層和母親的
親近記憶，一種近乎“鄉愁”的遙遠的呼喚升自心底。
電影情節敘述劉若英飾演的“陳美麗”在愛情上的主動和積極勇敢，
甚至於執著，對比著由曾靜飾演的“林美麗”在愛情上的被動和退縮逃避。
這些她們的感情觀都可由她們相异的成長經驗和家庭背景里找到源頭。林
必須一再從暗戀异性的生命經驗中，試圖捕捉愛情的感覺，感知青春在體
內的騷動和不安。然而當她必須面對感情和學業的雙重失敗時，林美麗的
作法是辦理退學；看著自己暗戀長達二年的學長另有戀情，她只是悄然引
退/躲在暗處哭泣。
兩個女孩子相遇在狹窄封閉的電影院售票房里，同樣的面臨自己一籌
莫展的青春/夢想，拉下布幕外面的世界就和她們不相幹了，兩個“美麗”
盡情的相互傾吐心事，交換女孩月事來潮的青春生命經驗。分享彼此生活
的苦悶，調戲作弄陌生男子的快樂，很快的倆人就建立了深厚的姊妹情誼。
歌聲從小小的票房亭里傳出來，路過的行人都聽見了“美麗在唱歌”。她
們的生命在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會擦出火花的。林美麗不意間的真情流露，
觸動了陳美麗暗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熱情。一夜激情的肌膚之親，一髮不可
收的愛情，搞亂了兩顆相知相惜的心。
如何保有這份意外卻真誠的感情？是不是需要絕大的勇氣去承擔生命
的重量？而陳美麗面對自己的感情，她的態度一向是勇敢率直，毫不迴避
的。從她大膽調戲麵包師傅，及直言自己若是愛上一個人，將會不休不止
的愛下去絕對不會輕易放走他，甚至不惜在愛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要
他一生都記住自己青春的美麗面貌。
另一方面，林的老祖母以對愛情的堅貞一生守寡，當青春不留情的流
逝殘存在老祖母身上的其實只是衰竭的生命和逐漸敗壞的肉體。愛情剩下
的是什麼？青春最後的面貌又是如何？這樣的生命哲思不斷地啟發著林美
麗。也將此片由探索青春/愛情的主題，一旋身轉進對人生的深層哲學思
考。而在陳美麗這方面，當看盡父母親的婚姻到頭來只剩下相互埋怨和彼
此折磨，這對一個年輕生命的啟示又是什麼？
青春豈能重頭來過？生命不能欠缺夢想的的光彩。倘若遇上真愛是應
該毫不猶豫的勇往直取，才不至空留余恨。
聽見“美麗”在唱歌，歌聲頌揚青春的美麗面貌；也看見美麗的女性
情懷，迴旋著愛情和青春的篇章，一生溫潤如玉的記憶.......
喔，美麗在唱歌，歌聲嘹亮，如詩如夢生機盎然。
坦白說，這部影片寫意寫情都是意在言外，導演素朴的電影語言對現
代觀眾而言實在不夠炫目耀眼，但是對一個台灣電影的觀眾而言，林正盛
絕對是值得等待的大師。(論電影技法他還不夠成熟，但是其創作的誠意相
當動人。)
另外，我對兩位飾演“美麗”的女演員憑此片在東京封後，感覺是劉若
英演技生動，流暢自然封後當之無愧；曾靜只有17歲，又是非職業演員(她
目前仍是中學的學生)她的演出肢體語言生硬，還待日後加強磨練，此番封
後實是受之有愧。值得一提的是，在現階段的台灣電影圈幾乎已經沒有明
星的情況下，劉若英的掘起卻是一劑強心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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