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區 | 中國大陸/德國 |
| 色彩 | 彩色 |
| 對白 | 普通話 |
| 片長 | 83 分鐘 |
|
|
電影評論
電影評論作者: 孫行者, 2001-07-18
婁燁的影片我看過的是《週末情人》,一部异常難看的電影,講述的是中國
搖滾樂壇的故事,劇中的男女主角竟然分別由王志文和馬曉晴扮演,而且居
然是在電視臺放的。
所以,我雖然知道這部《蘇州河》很受好評,還是不想去看,我很怕他再一
次故弄玄虛地搞出些變形的鏡頭,用根本不懂音樂的眼睛去拍攝音樂。
碟子是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小破店里找到的,而且也不是我找到的 -
雖然我先看到卻沒有想去把它帶回家,碟子的效果也不好,整個第一張都是
馬賽克,我想成龍大哥來了也沒辦法,取出來一看花得已經不行了。我就開
始好奇了 - 難道在這個破落的小鎮里還會有很多人借這片子來看嗎?
周迅很好看,我一直認為只要是下巴尖尖的女孩子總是會比別的姑娘招人憐
愛,楚楚可憐的詞好像就是為她們這種人設計的一樣,而更巧的是她不但下
巴尖,眼睛還大,身子還很瘦。
男人是賈宏聲,是一個長得很好看但是始終沒有出演過什麼讓我記憶深刻的
“公映片”,後來他吸毒了,藝碼還要拍出關于他的故事叫《昨天》,我一
直在等,因為自從他那時演《北京你早》時我就認定他是一個很內斂的演員。
故事很離奇,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以情節取勝的片子 - 我是一個拿著手動
攝像機的男子,認識了美人魚美美;馬達是一個送各種各樣貨的男人,他過
去愛過一個小女孩叫牡丹;牡丹與馬達之間的愛情因為一次別人策劃的綁架
而宣告失敗,馬達入獄而牡丹墜河;我與美美之間的關系很平白,也很簡單
,但是我一直不承認這就是愛情;馬達一直不停地找牡丹,後來找到了與牡
丹一模一樣的美美;我心里不甘讓美美所在酒吧的人打了馬達一頓,美美則
傷心地告發了酒吧老闆一個人走了;馬達離開了我的城市,在一家便利店里
找到了真正的牡丹給我來了一封信;警察找到我讓我去認人,原來馬達與牡
丹喝了酒後出了車禍死掉了;我找到美美告訴她馬達的死訊,美美離開了我……
美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你會像馬達那樣找我嗎?”
我:“會啊!”
美美:“會一直找嗎?”
我:“會。”
美美:“會一直找到死嗎?”
我:“會。”
美美:“你撒謊!”
這就是整個故事,也是愛情故事吧,我不確定因為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正的愛情
- 就像美美與我,美美與馬達,馬達與牡丹,牡丹與美美,我與馬達……關系太復
雜後我就會頭暈,頭一暈就會不喜歡這樣的故事。
不過這片子比起《週末情人》來好了很多,至少這會是一個很好看的影片。一部完全由手動
攝像機拍出來的鏡頭會看起令人想到聰明的杜可風,雖然《蘇州河》還是透著上海的那種讓
人總會有點窒息的氣味,就像那條臟得讓人懷疑的蘇州河一樣。片頭那一組鏡頭我很喜歡,
“我”在一面又一面的牆上噴上拍攝的廣告,配著一種懶洋洋的話外音說:“我拍得不好,
但是我總是告訴我的雇主,我的攝影像機不騙人。”
讓我多少有一些關于8MM的不好的理想出來,當然很快我又讓自己不去想了 -
聽說一米膠片要賣400多塊呢!
電影評論作者: 冬之心, 2001-04-18
自第五代以來,有關城市的話題便一直在電影這門現代藝術形式上爭論不休。
作為初級城市形態中成長起來的一代,第6代電影人對城市孜孜不倦的追求既是他
們個人成長經驗的體現,同時也是他們與第5代們刻意地營造起來的一座城堡,在
這里,他們與他們的父輩徹底劃清了界限,從而宣告了第6代作為整體性的存在;
同時,作為對第5代向西方臣服的追隨,城市成為第6代們向西方露出的諂媚笑臉
,在這張張皇失措乞求臨幸的臉上,滿布了對國際化全球化的渴望,與此同時,
又擺出與第五代更為誇張的體位造型,塑造了一個個更為美麗而空洞的能指,以
此來掩蓋其底里更為虛妄的存在。。
看完《蘇州河》後的失望是意料中的事,蔞葉,這位第6代中的代表人物,在
《蘇州河》里充份暴露了他在《週末情人》中業已先天存在的問題:對上海的鏡
像式表現,對電影史的病態迷戀。
在影片《蘇州河》中,“我”作為不曾露面的主人公是一個攝影師。在影片的第一個敘事組
合段中,我在蘇州河上,用攝影機記錄下在河面上諸多的景象,將鏡頭對準城市的低層,又
是用非常紀實的拍法,這個段落給人以不少的期盼,然而在此段落最後,鏡頭落幅在水面的
倒影上,這暴露了導演的意圖:蔞葉並無意在這座城市里尋找一段歷史,一種真實,他所關
心的,只是破敗的城市景觀下一個鏡像般的愛情故事。接下來的故事便與影片的第一段毫無
關系,我和美美的故事成為套層結構的外框架,馬達和牡丹的故事成為內框架。兩個故事互
相關聯,互為滲透,牡丹和美美是否是同一個人這個懸念成為兩個故事的連接點。值得一提
的是,故事中的“我”作為故事的主人公之一始終沒有露臉的原因在於:“我”可以同時擁
有“美美”和“牡丹”兩個互為鏡像的美女,放浪形骸的與清純的懷著對真摯愛情的幻想的
,從而滿足男性對女性施虐與受虐的渴望。馬達也因此成為“我”的鏡像,“我”對愛情的
種種帶著暴力的幻想,籍著馬達得以實現。然而我的缺席還有這麼一個好處,對于一個西方
的觀眾,他同樣可以沿著“我”的視點,去窺視東方的舞臺上登場的放浪又清純的東方美女
,美女們在蘇州河這一城市的景片前顯得格外的瑰麗動人。影片中有幾場戲道出了“我”的
窺視動機和鏡式迷戀,馬達在化妝幕簾外對首先是通過鏡像窺視到牡丹(牡丹的鏡像其後反
復多次出現);其次“我”和馬達都看到牡丹化妝成美人魚在魚缸中暢游(水體的折射性暗
示了水也具有的鏡像功能);其三,美美住在船上,她在船上出現的場景無不伴著波光泠泠
的水光。
老話說:“女人是水。”由此,蘇州河作為全片的視覺主題和意象暗含了蔞葉的諂媚動機:
將蘇州河作為一條東方的肮髒的河流提供給觀眾,暗示了河流平靜下蘊藏的激情,水體的溫
柔表象下潛藏的放浪本質,配合著在水中扭動的美人魚,這無疑迎合了西方的評委們對東方
作為女性式神秘存在的種種溫存與暴力的幻想。而這些,與這座城市無關,與城市的歷史、
真實無關,與攝入鏡頭的那些民工、小市民無關,重要的只是一段國際化的能被充份理解但
又充滿异國情調的愛情。片中關于“美人魚”這一西方童話的符號在此作為旁注昭示了蔞葉
的“全球化”企圖。
《蘇州河》對諸多風格的拼貼印證了這一點,在影片中可以看到王家衛、岩井峻二、陳可辛
等人的痕跡,只可惜蔞葉對反常規語言的運用實在牽強,反語言的鏡語和戲劇化的故事編排
存在不可調和的衝突。這一現象不僅存在於蔞葉之前的影片《週末情人》中同樣也存在與第
六代其它導演的影片中,為何這些第6代的孩子們不肯老老實實地將故事娓娓道來,
將人物細細刻畫?除卻技術層面能力的匱乏外,我以為第六代這樣做的目的在於在
第五代的強勢打壓下證明自己的合法性以獲得話語權。這種合法性獲得的途徑即是
在自己的影片中大量使用西方現代派電影中的語言技巧,如戈達爾、特呂弗等,以
表達這樣的一層含義:“我”(第6代)是電影藝術的繼承人,世界電影藝術的譜系
上有“我”的位置,所以“我”理所當然地擁有關于電影表達的話語權。北京電影
學院導演系主任鄭洞天在一次
電影評論作者: 鞋帶兒, 2001-01-17
站在這條河上,我們可以看到很多東西.我們看到勤勞,我們看到友誼,我們看到愛情,
我們於是看到這條蘇州河.一件事物所承載的記憶遠比一個人要多很多,當我們無法
用自己的語言概括出我們所經歷的,以及我們所想表達的東西的時候,就只好用一個
名詞代替它.所以,這里的蘇州河所代表的,不僅僅是我們常說的愛情.
馬達綁架的那個女孩僅僅因為知道自己的贖金只有45萬,就跳進了蘇州河;於是馬達也就義
無反顧的跳進了愛河.馬達沒有說什麼山盟海誓,也沒呼天搶地.幾年來他只是在尋找,我知道
他是一個執著的人,他一定會用他的一生去尋找他的牡丹.而且我也知道,他只要找到,就不會
再放手.
如果他就此找到了牡丹,那就是一個很好很動人的愛情故事.但是我們的蘇州河是電影,所以
他找到了美美.
美美的工作是在夜總會里扮演美人魚.美人魚!那是沒有人可以得到的身份.但是美美天天扮
演美人魚,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看成了美人魚?可以得到別人得不到的幸福,這只會使人不自覺
的變得貪婪.
但是馬達認準了美美就是牡丹,也是,從橋上跳下去的女孩子,現在變成這樣,雖然
沒有原因,但就是可以理解.於是馬達天天契而不捨的去找美美.他不在乎被潑得
滿臉啤酒,他不在乎摩托車被砸自己被打.他要的就是他的牡丹.而美美,就是他的
牡丹.其實有時候我也有些懷疑,我不知道馬達的心里是怎麼想的,他是真的認準了
美美就是牡丹?還是只好把美美當作牡丹了?
無論如何,你要知道--------只因為一次綁架和一次跳河就被馬達這樣執著的男孩子喜歡而且
願意用一生去尋找,這確實是很多女孩子最最嚮往的.所以這個被愛的女孩子也真的是惹人
羨慕招人嫉妒的.當美美明白馬達的愛情有多麼強烈之後,也就知道牡丹是多麼幸福的了.所
以美美也想得到這樣的幸福,於是她讓馬達看到了她大腿上的那朵牡丹花.
"如果我走了,你也會像馬達那樣找我麼?""也會用一生來找我麼?"美美這樣問著她的男朋友.
這時馬達已經找到了真正的牡丹.美美的男朋友說我會的會的我一定會.但是美美自己也不
相信了,她說算了吧這只有在愛情小說里才會有的.是不是導演樓華自己也不相信?還是她覺
得這樣感人的愛情如果不以死亡作為結尾就會缺少了那一分淒美的感覺,所以也就不完整
了?梁山泊和祝英臺死了,羅密歐和朱麗葉死了,所以馬達和牡丹也只好死了.
當我們看到那個長長的記錄周迅換衣服的鏡頭的時候,身邊的朋友總結了幾點:第一,我們不
太清楚為什麼一定要用長鏡頭,但是我們知道這是必要的;第二,這個女演員在鏡頭前必須非
常的自然,非常的生活化,不然很噁心;第三,周迅比較瘦(嘿嘿).
整部電影的畫面風格很像岩井俊二,甚至有人說比岩井的更加的粗暴,其實我到願意形容成
粗曠.經常有一些搖動的鏡頭,據說整部電影都是用8mm的機器拍出來的.其實在電影里還有
一些小的地方運用了別致的手法,給人驚喜,只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總之,從這部電影來看,樓燁是個不錯的導演,周迅是個不錯的演員.
電影評論作者: 毒藥, 2000-05-06
拜實踐社和黃亭子50號所賜,今天下午有幸看了第六代導演婁燁的新作《蘇州河》。
看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想起了王家衛,因為相同的東西太多了:同樣是城市題材,同樣
是邊緣青年,同樣是青春愛情,同樣是大量的運動鏡頭,同樣是第一人稱敘述來銜接情節
(只不過這個片子玩了個在中國還算新鮮的花樣:敘述者只出現了一雙手,呵呵其他部份
就省略不計了)的角度。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喜歡王家衛的片子,同樣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喜歡婁燁的這部《蘇州
河》。更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給予這部片子以較高的評價,假如用一堆“藝術”的水準、
“思考”的尺度來衡量的話。
技術方面我不想談,因為那不是我這個業余影迷所能談得了的,儘管我也覺得相當不
錯。
看完片子後的聊天或討論會上,有專業人士評價說,《蘇州河》是個不錯的片子,但
可惜是個“嚼情的”片子,因為導演不知道到底想說什麼,因為這片子一平到底,根本就
沒有“思考”。並且舉了塔科夫斯基和伯格曼作為反證--這兩位的片子“思考”的內容
和程度是眾所週知的。
我不敢苟同。《蘇州河》真的沒有“思考”嗎?
電影不過是活動圖像與聲音同步形式表現的故事。導演即故事的製作者和敘述者。敘
述者講述一個故事,一定有他的用意。只不過這個故事的內容決定了思考的內容,故事的
優劣程度決定了思考方式、和思考深度的優劣高下而已。敘述的故事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一種觀點,一種思考的結果。
《蘇州河》的故事情節其實不算複雜:兩個愛情故事--馬達和牡丹的愛情、敘述者即
攝影師“我”與美美的愛情,這兩個故事由敘述者的敘述加以銜接。
說到這里得先談談“愛情”。正如聊天時有人所說“這個時代,還有誰去看托爾斯泰?”
一樣,“後現代”、“解構”風行的今天,什麼價值和意義都可以消解,重新詮釋,不過
對于象“愛情”這種基本的詞匯都沒有同一認識的話,恐怕也沒有討論電影的必要了,藝
術難道不能被重新詮釋嗎?誰會去和托爾斯泰討論藝術?。我在這里所說的愛情,很不後
現代地指向那些普通群眾很認真對待的情感。
第一個愛情:送貨員馬達出於犯罪的目的接近了牡丹,但隨之而來的愛情令他手足無
措,愛還是不愛,他也想不清楚。在牡丹跳河的那一剎那,也許他明白了什麼是愛情--
至少是牡丹對他的愛情。當然任何人都有理由說馬達在出獄後苦苦尋找牡丹的行動不過是
出於負罪感的內疚,可是任何人也沒有理由說這內疚與愛情毫無關系。在尋找過程中馬達
遇上與長得酷似牡丹的美美,以及美美的男友敘述者。一番波折之後,馬達終于找到了人
間蒸發多年的牡丹,兩人重又飲酒,飈車,最後意外地死去。這是本片的主綫。
第二個愛情:相對來說簡單得多,主要通過敘述者的自白來完成。美美是世紀愛心酒
吧的“美人魚”--一類在酒吧的透明水櫃中表演的女優。敘述者“我”認識美美之後不
久,兩人即開始同居。不過敘述者可能一開始並不認為這是“愛情”,從他那反應神速的
一句“我們是現在分手,還是做愛之後再分手?”就可以看得出來,新同居時代,同居而
已,誰會去想“愛情”這兩個字?馬達、牡丹死後,美美也離開了。這是影片的輔綫。
相信觀眾都不會忘記在《蘇州河》片首和片尾兩次出現的美美和敘述者的對白,第一
次對話沒有圖象,只有畫外音。第二次有對白有圖象(以下對白全憑記憶,大略如此):
“你會象馬達一樣愛我嗎?”
“會。”
“如果我走了,你會象馬達一樣去找我嗎?”
“會。”
“你會象馬達一樣到死都愛著我嗎?”
“會。”
“你撒謊。……”
……
美美認為馬達和牡丹那種愛情是“只能在童話里有的愛情”。的確如此,即使馬達幾
經週折找到真正的牡丹,最終導演還是給了他們一個快速的死亡--喝完帶牛毛的伏特
加,飛車濺入蘇州河。即使有這樣的愛情,也是不可能在世間存在的。
與注意到屍體手中的酒瓶相反,很多人卻忽視了那一張紙條--美美離去後留給敘述
者的紙條:
FIND ME IF YOU LOVE ME.
如
電影評論作者: 潘字頭, 2000-09-03
可以說,在今年我曾看過的所有電影之中,到目前為止,這是我最
喜歡的一部,也是感覺最深的一部。
我對國內的電影認識其實尚淺,不能夠、也沒資格去評論近代國內
電影的發展和特性。這是我第一次接觸中國第六代電影導演的作品
,一看之後,令我對新一代中國電影有絕對的期待。
有說這部電影具有王家衛電影的影子。可是在我看來,《蘇州河》
只是在「外表」相似,但其內涵與王家衛的電影語言完全是兩回事
。不要以為同樣利用手提攝影和第一人身份自述等的技巧當中所包
含的用意就是一樣;因為這樣可能令你誤解以為這只是一部仿傚王
家衛 feel 的電影而已。《蘇州河》是有她自己的一套感覺。
婁燁在《蘇》片中所想說的,是淒美,是迷離,是撒謊,也是實在
。看似是天馬行空,但卻有理所當然之感。而事實上,故事本身也
存在著很多的可能性∶美美可能就是牡丹;馬達可能是真有其人;
又或者,馬達和牡丹的故事,完全是片中的那位「我」 (攝影師)
透過他在蘇州河的所見所聞,再加一點聯想,而編出來的。但電影
主題的重點並不在這里,反而是故事背後所想帶出來的東西,那種
所謂「愛情感覺」的定義,和反思。
整套電影都是以第一人身份去說故事。鏡頭就是那位「我」的攝影
機,他一面自述,一面把他所拍到的東西展示在鏡頭面前。他一面
強調他所說的故事,都是假的,「別信我,我在撒謊。」;一面卻
理直氣壯地認為∶「別怪我,我的攝影機不撒謊。」。這個矛盾的
關系,造就了之後馬達和牡丹的故事的懸疑性。而就是這點懸疑性
,令故事變得更淒美動人,也變得更像「似乎只有在愛情故事中才
會出現」的童話故事。
但,馬達和牡丹的愛,真的只有在愛情故事中才會出現嗎?
長得很像牡丹的美美,是那位攝影師自述者的女朋友。她一直都不
相信馬達所說的是實話。她一直認為他與牡丹的故事都是騙人的。
直到有一天,當事實在她的面前出現時,她不敢相信,像這樣的一
個愛情故事,竟然會存在於她的生活之中。她也不相信攝影師在她
走了之後,會像馬達找她一樣,「一直找到死」。她開始動搖,開
始反問自己,難道這才是愛情嗎?他會找我嗎¨¨¨?一天,她真
的走了,留下一張「來找我吧」的字條。她很希望若果「我」是真
心愛她的話,依然會像馬達一樣找她。她很希望像馬達和牡丹這樣
的愛情,也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可是,卻得到了這個可能是現代社會普遍對「愛情」的回應∶
「我們現在分手,還是等做愛之後才分手?」
「我不會去找美美¨¨¨我寧可閉上眼睛,等待下一次的愛情。」
原來這就是「我」的愛情定義。或者可以問,這些算是愛情嗎?
似乎,馬達和牡丹的愛,真的只會在愛情故事里出現?
蘇州河,一條極為肮髒的河流,竟會有美人魚的出現。這是童話。
馬達和牡丹,一對真正經歷過的戀人,他們的愛情,也是童話?
何謂愛情?是現代社會已把愛情重新定義?還是我們一早已遺棄了
她的存在價值?「我」不可能回答你,美美也不知道確實的答案。
然而,在這個淒美的「童話」世界內,至少你還會找到一點點訊息
----想知道答案,就全心全意去找找看。也許,你會找到一些原來
已遺忘了的感覺。
如果你是那位攝影師,你是「我」,你會像馬達一樣去找美美嗎?
會一直找嗎?會一直找到死嗎?¨¨¨今回請不要撒謊,是時候認
真地去想一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