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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花 (1998)

The Flowers of Shanghai (1998)

地区台湾
色彩彩色
对白上海话+粤语
片长113 分钟
分级IIA (香港)
电影评论
  1. 張舜哲 海上花 (1998)
  2. sprintime 关于沈小红
  3. 葉梵 悲欢镜中泪,聚散海上花
  4. Edwin Chen 海上花 (1998)
  5. 牛頭犬 《海上花》,末世纪的华丽与哀愁
  6. Jessie 侯孝贤的镜头人生和上海的女人
电影评论作者: 張舜哲, 2000-08-21

  1880年的上海,一百多年前的上海。昏黄、黑暗的基调,除了如实的诉说出
百年前的夜生活样貌之外(我注意到时钟了,大概晚上九点多),还真有如同古
老照片般的神秘氛围。雷光夏的词写的真好:「身上的衣服纤维断裂/绿如陈年
老苔/红如少女血色鲜唇」,就是这样的昏暗基调下,偏偏又色彩缤纷鲜□。半
野喜弘、雷光夏、林强的ambient,更是为这样的「鸦片」气氛加了分。

  1894年韩子云以苏州话撰著《海上花列传》,後经张爱玲发表《海上花开》
、《海上花落》加以注译,再由朱天文编剧成了电影《海上花》。因此语言及文
化的隔阂,让我得一直盯著字幕看,有时字看懂了,却还是摸不著涵义。例如,
先生(倌人)出局了,意思是要「高级妓女」接客了;在这样的系统当中,被称
为先生,也看的出这是不同於「野鸡」的「高级妓女」。不过起码我还听得出来
,里面有上海话,也有广东话。

  一切都在传统体制外的制度之下运作著,片子海报上还注明著,这是女人的
规则。从讨人当到先生,有人要赎身,谈妥了价钱便可立订契约,钱可以解决问
题(反过来,问题也是因为钱而产生的),此後还是可以回归到体制内,结婚、
生子。这麽说好像有又不大妥,这个体制外的制度严格说来仍然是传统价值社会
的产物,只是不被在光天化日之下承认罢了。来开局的男人,可以是具有交易行
为关系的「客人」,但有时又会被归为具有道德标准评价意味的「姘头」,体制
外的制度,仍然有它的游戏规则,它是传统价值的复制。

  伴随侯孝贤注册商标长镜头之中的是,把妓院内几对关系区分开来提示的插
卡(insertion),淡入淡出分别出现四次某某里妓女的字样:荟芳里沈小红
(羽田美智子饰)与王老爷莲生(梁朝伟饰)、公阳里周双珠(刘嘉玲饰)与洪
老爷善卿、尚仁里黄翠凤(李嘉欣饰)与罗老爷子富(高捷饰)、东合兴里张蕙
贞(魏筱惠饰)又与王老爷。这样的插卡多少也呈现出海上花原著的「列传」形
式,并且是浓缩的。插卡也先後点出数位剧中发展主轴的女角,之後发展关系,
并衍生出主轴之外的关系,如双玉与五少爷淑人的感情纠葛。但令我怀疑的是,
这些感情纠葛(如果没成为纠葛,那就成了一场成功的局)为什麽都是围绕著饭
桌吃夜饭进行的,或许侯导省略了其他部分,也或许是我把野鸡跟高级妓女又混
为一谈了。

  一百年前的男人在妓院中寻找爱情,但是片中却告诉我们若真动了心,是会
坏了「局」的。片头从夜饭局的闲谈开始,看到玉甫少爷与李漱芳的情爱你浓我
浓,也看到王老爷两个女人□沈小红与张蕙贞□的战争,开门见山便点明了「长
三书寓」的运作法则:倌人对客人的生意关系是一对多的,反过来,硬要出钱的
老爷死忠一倌人,自然站不住脚了;讲缘分一点的,要换人也要有个「了结」。
女人为性命,男人为了玩,男人不去,女人似乎就没了。张爱玲写道:「你把额
角贴在织金的花绣上。太阳在这边的时候,将金线晒的滚烫,然而现在已经冷了」。

  从片中以王老爷为出发的唯一旁白(voice over)得知:四五年、一年三节
下来,沈小红与王老爷差点论及婚嫁,单纯的王老爷替还了债务後,沈小红的表
现,摆明只想维持当下的局面,只怪王老爷动了真情;而後转做张蕙贞,似乎也
未寻著所谓的爱情,直到王老爷升官回广东,沈小红没了生意进了小房间,张蕙
贞也不得王老爷的喜,爱情在上海仍然没有著落。另一个动了真情的是双玉,她
把男人逢「局」作戏的甜言蜜语当了真,惹到要下生鸦片给五少爷喝,最後还是
以钱来解决问题:五千赎身,五千作嫁妆,算是「收拾」了这场残局。唯一赎身
成功的是尚仁里的黄翠凤,这真的是救赎吗?片尾中,赎身後的黄翠凤与罗老爷
关系之僵硬,令人喘不过气来。选择权都在男方,男人的选择,在这个系统之下
影响女人的未来、生计,这女人的规则,其实也是看著男人的脸色订的。



电影评论作者: 葉梵, 2000-02-22

十九世纪末,上海英租界的高等妓院区。
当时的人叫它长三书寓。
在以男性为主的宗法社会里,男女间的结合基本上是命定的。
千百年来一成不变,他们没有选择的空间。
但这里有时可能会变成追逐爱情的地方。

——侯孝贤《海上花》

  那是一个相距遥远的年代,就如同贯穿全片的昏黄色调一样,是一场
朦朦胧胧的梦境,暧昧的颜色魂牵梦引。纷碎且微微发黄的纸页,慢慢讲
述着一段又一段古老的故事。

  影片在宴席上展开。劝酒声、划拳声、碗碗碟碟的碰撞声与肆无忌惮
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勾勒出芸芸众态。男人们仿佛只有在别人的风月故
事中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们所说所笑的何尝又不是自己。模糊的
面容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来回晃动,像一个个虚幻的影子。

  人物的对话将王莲生与沈小红逐渐显现在观者面前。如果说王莲生的
形象还是若隐若现的话,沈小红却鲜明地映了出来,即便是她此刻并没有
出场。

  整部影片中王莲生的对白很少,有的只是长时间的沉默,余下的就是
烟雾袅袅,酒香四溢。

  人物内心显然是痛苦的,只是这种痛苦产生的毫无边际,没有原因的
涌上来。王莲生想得到爱情的地方恰恰就是令他伤心的地方。可以当作答
案也许仅是他在沈小红和张蕙贞那里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爱情。沈小红在外
面有了戏子,他就离开了她娶了张蕙贞。而张蕙贞又勾搭了侄子,他再赶
走张蕙贞,重新回到沈小红那里,但他心里肯定是悲伤着的。他想排解这
些,却又无从着手,只好把这种莫名的痛感埋藏在深处,不希望被别人揭
开,最后只能选择离去。

  沈小红在开始时就已鲜活地凸现出来,即使不再出现也会深刻地印在
人们心里,好像整个人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或许沈小红听说有关王莲生与张蕙贞的事立刻就打上门是女人想要绑
住男人的唯一办法,至少在她的心里如此。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是
她可以做的,就算失败她也会去尝试。但随后勾搭戏子,其内心感觉则复
杂的多,也许她在努力地正视自己,找寻另一个自我。也许是怀着对王莲
生的报复心理,享受那种报复后的快感。也许都不是。

  黄翠凤则不同,她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在赎身这件事上她将这种干
练表现的淋漓尽致。她不愿意被人牵着走,不愿意让他人主宰自己的人生
,她要自己来修改这一切。但她自始至终都逃脱不了那个旧时的上海,那
场难醒的梦。

  双玉的刚烈让人感到好笑,明知没有结果却偏偏以死作要挟,最后也
只能用一万块来为自己的行动打上句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爱情的追
求她比任何人都来的主动。

  相比之下周双珠的遭遇平淡了许多,于是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冷眼旁
观。但这种平淡可以维系多久,她不知道,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整部影片始终笼罩着灰暗的基调,一种纯粹的很东方的东西在这种昏
黄的色调下被一点点的演绎出来。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服装和布景的华
丽,华丽到让人窒息。大景致上的沉闷愈发突出色彩的艳丽,甚至艳丽的
眩目。

  每个环节都是在昏黄的灯光中进行,亮起来与暗下去时最先映入眼帘
的都是扑闪着的灯火。视觉上唯一比较明亮的是王莲生决定娶张蕙贞那段
,好像忽然就亮了起来,看惯了灰色调,这一亮倒觉得有点刺眼,似乎与
其它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亮点似乎是用来影射人物的心境,但不知是
王莲生还是张蕙贞,后者可能更多些。

  女人们的谈吐气质将她们纤细情感世界表露出来,如同精致的糕点一
样摆在看者面前。让你感觉她们柔弱的只要轻轻碰一下都会经受不住似的,
不忍心再去伤害她们。

  与仅有的公阳里、尚仁里等几个地点相对的另一个极端是大段大段的
对白。男人们在这里出出入入,女人们在这里期盼着一天又一天。几乎所
有事件都由对话牵引出来,却不显散乱,林林种种,一目了然。

  背景音乐一丝丝地渗进来,缠缠绕绕,枝枝节节,交织着男人的无奈,
女人的心酸。

  一直都没看清影片结尾时出现的那个男人倒底是谁。只是觉得王莲生
离开上海而去广东是一种逃避的方式,他在有意的避开所有一切,不过方
式并不高明。

  现实里所有人都生活在封闭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在梦里苦苦挣扎,处
处都留下挣扎后淡淡的痕迹,只有王莲生最后走了出来...


电影评论作者: Edwin Chen

关於"海上花", 其实我有一肚子苦水要吐...

我无意诋毁任何认真的电影工作者及观影者, 但是,
我实在觉得"海上花"是一部可笑复可怜的电影.
怎麽说呢? 侯导演仍然沈溺在他的"长镜头一镜到底"的"个人风格"里,
丝毫不顾及所拍摄电影的题材是否适切。侯导拍"悲情城市"使用长拍镜,
在有硬底子老演员(陈松勇等)撑场面, 有美丽的台湾山光水色填充画面的前提之下,
将一个禁忌的题材作了颇为"温柔敦厚"的诠释.
但反观"海上花", 莫名其妙的选角先使我对这部作品的成就打了折扣,
再者是语言的使用, 实在糟踏"海上花列传"身为"吴语文学"
经典作品的崇高地位, 美术设计的目的是为了彰显戏剧张力,
提供戏剧的氛围, 不是为了得奖, 为了考证, 弄出一堆美仑美奂的玻璃灯罩
放在桌上阻碍演员演戏的. 再者,几位爱使用长镜头的前辈
(像法国的尚雷诺, 美国的威廉惠勒, 还有李翰祥和胡金铨也勉强算上好了),
他们在"场面调度"所下的功夫最後呈现在影片中是精准无比, 流畅无比,
也自然无比的画面,但"海上花"开场戏的一个镜头(至少有四分钟以上)
不仅调度迟滞, 画面所传递出的讯息亦显杂乱
(这在效果如舞台剧一般的长镜头里是大忌!), 最令我不能忍受的,
是屡屡遮挡演员脸部的那些灯台!!侯导身为一个"精致古典文学改编作品电影"
的导演对画面也实在太不敏感了吧!在处理"悲情城市"或"冬冬的假期"
之类与天地大块相关的作品里, 侯导确实有其清新灿烂的作品,
也树立的不错的风格典范, 但在"转型"成为"海上花"或"戏梦人生"之类,
需要精准拿捏一寸一分(表演上的, 空间规画上的, 美术的, 音乐的,
剧本台词的, 所有的!!!)的作品时, 他就明显地局促而自溺,
自溺於他的"个人风格"之中, 他在传达故事,
揭露情节和刻划角色之前忙着擦亮自己的标签,
好让影评人们将他的作品放进"侯孝贤作品"的思考模式和美学评比模式里,
而忽略了作品本身的生命力!

真是悲剧!

我在看"海上花"的时候, 身边坐着一群听得懂上海话的老太太们,
电影一演完, 她们高声欢呼"难看的片子终於演完了!"

难道是片中的蹩脚上海话造成了"距离"的美感,
使得影评人们纷纷力捧该作品吗? 为什麽听得懂每一句台词的观众
在看完电影之後的感觉竟然是"难看"呢? 而且不是一两位,
几乎是整个电影院齐声欢呼耶!?

再说下去我要被侯导迷追杀了...

不过我觉得那些认为海上花是部好片子的"电影学者"们应该回家
多看几部李翰祥和关锦鹏的电影, 才会知道一部古典文人电影应该怎麽拍,
也不会像某小有名气的影评人在"台北月刊"(有线电视杂志)
里大放厥词地说"海上花"宛若李大导的经典作品, 看在我这个"李迷"的眼里,
只想当面对他大笑叁声!


电影评论作者: 牛頭犬

坎城影展期间,《海上花》被媒体渲染成一部冷僻艰涩的作者型电影,
加上侯孝贤导演还在记者会上放话,看这部片时「打个盹醒来再看,
还是有味道」,害我临出门去电影院前,还特意喝了一大杯咖啡,
想靠浓浓的咖啡因,让我别真的花钱花时间到戏院去打盹儿。

意外的是,在这部长达两个钟头的电影中,我非但一个哈欠也没打,
反倒是看得很舒服畅快,「舒服畅快」,这原本绝不会是我看侯孝贤电影时的感受,
却成了我在看完《海上花》时,唯一可以捕捉到的情绪。

《海上花》感觉上并不像是一部中国传统的小说故事或人物传奇,
当然我并没读过韩子云的原着或张爱玲的译注本,那对我而言实在是太沉重了。
我觉得这部作品倒蛮有一点川端康成小说中「美丽与哀愁」交溶的感觉,
不过川端的美,是如樱花殒落般的苍白凄美。
而《海上花》这几个在上海英租界讨生活的名妓,倒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被深锁在花房,只能白白地等待最 美的花期过了,
却不见有真正爱花的人来采。招来迎往、万般宠爱,却还是一身孑然;
华丽,但悲哀。

《海上花》对我而言,有点像是外行人在欣赏骨董,
不见得能解读出它的每个纹路、肌理所蕴藏的历史、文化或艺术的含意与价值,
但它所呈现出的那种带有神秘气质的华丽,与那根植於人性的古老哀愁,
就足以深深地吸引住我的目光,让我迷恋而心醉。

故事流转於叁个高级妓女的琐细生活之间,
不仅雕琢出这几个女子的迥异性格(羽田美智子的娇纵善妒、
刘嘉玲的雍容得体、李嘉欣的精明俐落,其他如梁朝伟一干男性角色
较呆板而乏善可陈),也得以一窥清末的欢场文化(但却是不带猥亵的窥视,
令人惊奇的是,台湾的侯孝贤拍起老中国的故事,竟是这麽平稳而内敛,
反而大陆的陈凯歌在《风月》中,把中国拍得炫丽又诡异阴森,
像是在偷窥某个像幽冥鬼域的神秘国度)。

最特别的是,这部片竟然可以数得出有几个镜头
(我数出了叁十九个,欢迎指教),每场戏之间全靠溶入溶出来分隔,
而每场戏都是一镜到底,全以镜头运动、伸缩或推轨来衔接连系情节,
而且,从头到尾,几乎用的都是可看到人物半身的中长镜头,
这样具个人风格的手法,用在这里,却毫无自我炫耀或哗众取宠的味道,
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适合感」。(有些台湾导演的长镜头实在用得有点泛滥)
让人无法不赞叹他惊人的气度与出色的技法,
每一幕(真的是一幕一幕)镜头与画框都可以看出是经巧思设计过,
几近完美的精准与工整,而依旧是冷静自持的旁观态度,
偶尔才会小心翼翼地介入,超脱出世间的爱与怨,对人性的透视反而更深刻。

这部片最棒的部份,其实是那种优雅奢靡有点幽静神秘的华丽氛围,
服装、布景道具到灯光,精致得不像台湾电影,称职地烘托出一种有距离的美感,
也映衬出剧中人物沉迷、无奈、堕落或是麻木的感情。
而节奏单调的配乐,则适切地提供了影片沉潜的韵律感。
演员中,我最喜欢李嘉欣的令人再度惊 的美貌与成功表现出来的精明干练,
还有那一口滑溜的上海话。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梁朝伟在第十一或十二个镜头里,
他和羽田小姐说的,感觉上不像上海话,倒像是广东话(虽然我两者都不会讲)!

《海上花》呈现的,是上个世纪末上海青楼的华丽与哀愁,
也许是多了几分时空的疏离,看起来毫不沉重,反而可以轻易地着迷,
你也许搞不清楚人物关系或剧情发展,字幕里的方言也不见得容易懂,
不过也没啥关系,因为真的,就算打个盹儿醒来再看,还是可以陶醉其中,
也可以是一个极迷人的观影经验。

事实上,《海上花》是近年来,最可亲也是最让我喜爱的侯孝贤电影!

电影评论作者: Jessie

那一天,冒着风雨去戏院看了期待已久的侯导近期力作 ---海上花.
[海上花]这部电影证明了台湾的电影艺术创作可以独立於电影工业之外,
事在人为,突破了最最艰难的现实环境.导演完成了一部从任何一个角度
影片的声光,质感和艺术性,人文色彩样样精致呈现在观众眼前.
你怎能相信它只花了相当於250万美金的预算拍成的?
这部电影和好莱坞的电影(我指的是文艺片)有什麽不同?
侯孝贤从不用嘴巴,浪费口水去讲什麽如何拯救国片?
他用行动证明,台湾导演除了丰富的原创性,艺术性之外也能作到使影片
具有一流的质感.而那些批评他的人有能作到多少?

看完[海上花],我心中对这位台湾电影界的巨人真是更加景仰.
侯孝贤在接受访谈时强调[海上花]原着已经提供了很丰富的材料
原着非常忠实的记录了当时当代人物的生活氛围,如果剥除了她们
职业的外衣,不当[妓女]了.纯粹看叁个不同性格的女人的生活记实
这距离我们约一百年前的女人的生活是否有令观众动心之处?
就看电影中人不断的吃饭,喝酒,行酒令.而能在没有故事剧情的推展下
清洁的勾勒出人物的性格,行事作风(王连生--梁朝伟),
谁说这部电影只有华丽的场景,精细的美术,却内涵空洞 ?
当一个人的观影习惯被制约了之後,辟如他一定要追问剧情,
一定要拥有满足感,或饱足的要满出心的观影经验.那很抱歉,
[海上花]大概没法提供.

光影的流逝,一如指间中悄无声息溜走的时间.人生里许许多多无可如何的沉默,
一如生命的静候,无处发落.王连生和沈小红间由痴爱转为绝决到无可如何的关系,
不正是贴切的说明这一种状态.更有积极安排自己的黄翠凤,
和一直不停的为人排纷解忧的周双珠.....叁个女人,叁种不同的性格,
造就了叁种不同的生命型态.我们的侯导的镜头下永远关注的是人,
人如何生活? 从不同的时代到不同的世纪,从男性的观点看男人,
到从男性的角度提出他对女人的世界纪实的观察.
在这部电影里,男人暂时退居二线.就让女人为我们细说上个世纪末的华丽和苍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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