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邪西毒 (1994)Ashes of Time (19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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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王家衛的《東邪西毒》，看到的是黃沙，竹編的大鳥籠，眾多的明星，精彩
的對白和自白。看完了，才發現根本沒什麼情節，只是把眾人的感情綫輕輕系在一
起。當一條綫上的分叉越來越多的時候，才發現彼此間都不容易隔斷，就如一張蜘
蛛網，層層遷遷。於是，在看了幾遍後，我對《東邪西毒》的某一處迷惑越來越顯現。
那就是桃花。
西毒的職業就是找殺手為他的客戶殺人。梁朝偉演的盲武士找倒他，想籌點盤纏回家鄉。因
為他說，自己的眼睛快看不見了，想在失明前，回家鄉看最後一遍桃花，桃花快開了。
盲武士最終走上的是不歸路，臨行前他囑托西毒找黃藥師，“告訴他我的家鄉還有一個人在
等他。”
第二年的春天，西毒到了盲武士的家鄉。他覺得很奇怪，那裡根本沒有桃花。在他離開得時
候，他才知道，桃花只是一個女人的名字，那就是劉嘉玲演的女人。其實她一直等著盲武士
，而不是東邪。看到這兒，你一定明白，桃花就是劉嘉玲。且慢。
在一幢房子里，東邪與張曼玉演的角色聊天。
那個女人說，他分明心里想要，嘴上卻不肯說出來，一定要你送到他面前才
肯要。最初想不管他，漸漸的就不想遷就他。他就是西毒。因為他沒對張曼玉說
喜歡，而她只希望他說一句話。他卻不肯說。於是就嫁給了他哥哥。結婚那天，
西毒叫她跟他走，她沒答應。“為什麼要到失去的時候才爭取呢？既然是這樣，
我不會讓他得到。”然而此時東邪一直看這她，“雖然我很喜歡她，但是我不想
讓她知道，因為我明白得不到得東西永遠是最好的。”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想著另
一個人。“我嫉妒歐陽鋒，我想知道被人喜歡的感覺是怎樣的，結果我傷害了很
多人。”這其中包括慕容嫣或慕容燕，還有盲武士和他的那位桃花。
東邪說，“我是因為這個女人才喜歡桃花，每年桃花開的時候我都能看見她。
有了歐陽鋒，我每年都可以找借口去看她一次。”沒多久，她就死了。從此，東
邪把很多事都忘了，“唯一能記憶的，就是我喜歡桃花。”於是東邪來到海外一
小島，取名桃花島，島上種滿桃花。
應該講，桃花就是張曼玉了。西毒在去盲武士的家鄉前，說過，“也許太久沒有看桃花了。
”這里的桃花，可能是張曼玉，也可能是真正的桃花。
究竟誰是桃花？張曼玉還是劉嘉玲？也許最大的可能，就是兩人都叫桃花，分別讓各自的男
人念念不忘。只是中間有個東邪，左右突圍，讓人分不清罷了。
2001．3．27
醉生夢死是一種酒，可能只是一罈酒。就是王家衛的《東邪西毒》中。張曼玉演的角色臨死
前拜託東邪帶給西毒的一罈酒。
應該是青梅竹馬，彼此喜歡。只是張曼玉覺得歐陽鋒很奇怪，也不理人，老是一聲不吭的，
笑都不笑。如果你不理他，他又會呆呆的望著你。分明心里想要，嘴上卻不肯說出來，一定
要
你送到他面前才肯要。
深深喜愛張曼玉的東邪問：“為什麼不嫁給他？”
“他沒說過喜歡我。”
“有些話不一定要說出來。”
“我只希望他說一句話，他卻不肯說。”於是張曼玉嫁給了西毒的哥哥。在結婚的那天，他
要帶她走，她卻沒答應。
“為什麼要到失去的時候才爭取呢？”張說。
而西毒則自言自語，“有些人離開了之後才發現，離開的是自己的最愛。”
東邪因為喜愛張曼玉，就每年去看西毒，這樣就有借口去看張曼玉。
一場悲劇後，她認識到，“以前我認為那句話很重要，因為我覺得有些話說出來就是一生一
世。現在想想，說不說也沒什麼分別。”當自己認為自己贏了的時候，鏡子卻告訴她輸了。
在
人生最好的時候，自己喜歡的人卻不在身邊。
張問：“其實你跟他這麼好，為什麼不告訴他我在這里呢？”
東邪答：“我答應過你，所以我一直沒說。”
“你太老實了。”笑了，不勉強。
有可能他是老實，也有可能其實不老實。
沒多久，女人病死了。臨死前，拜託東邪帶一罈酒給西毒，那酒叫“醉生夢死。”
其實劇中的人都應該喝一喝“醉生夢死。”乘著機會，西毒就請東邪一同醉了吧。
東邪是喜歡她，但不想讓她知道，因為他明白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他嫉妒西毒，很
想知道被人喜歡的感覺是怎樣的，結果傷害了很多人。憑這一點，東邪就該醉生夢死。
而西毒呢？從小就懂得保護自己。他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絕，最好的辦法，是先拒絕別人。
“其實那邊也不錯，可是已經不能回頭。”那裡就是有張曼玉的白駝山。這樣的結果，只能
是醉生夢死。
其實張曼玉也該醉生夢死。因為她非常後悔，“如果能重新開始那該多好。”說的無限幽怨
。
醉生夢死，是一罈酒，也是跟西毒開的一個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的時候，你反
而記地越清楚。當你不能再擁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
一場悲劇收場。
2001/3/28
重溫這個詞帶著一些傷感，仿彿我們可以找回從前的溫度，如同去年的
秋風拂過今年的面龐，那一剎那間你可能不知道腦子里閃過的是當時的冰涼
還是去年的那絲清香。於是人生也許在今世昨非的感悟里就有了班駁的顏色。
〈東邪西毒〉是一部如此呈現出人生繽紛如翩翩落葉的影片，人心中最
深處的脆弱和快意就被杜可風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光綫一般的鏡頭一一照過
，每一個人的生命就好像在黑夜裡突然昇起的煙花，放出最絢爛的光亮，映
照出最寂寞的靈魂。
說是古裝片，不過是著了古色的外衣，探照我們自己的情感生活。
抉擇：慕容要做的抉擇，也許是世界上最撕心裂肺，最具毀滅性的抉擇
，要麼殺了自己，要麼殺了心愛的人。要殺心愛的人，她不能自己動手；要
殺了對黃藥師由深愛生極恨的自己，她也只能請求別人的幫助，這樣的自困
和煎熬，對她來說，每一次動了愛或恨的感情，就好像用手觸摸暴露在空氣
里剝開的傷口，那種忽而刺痛忽而升騰起快意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它的來
影去蹤。是愛別人，是恨別人；是愛自己，是恨自己，慕容的靈魂在苦苦的
撕磨里無法再消失遁形，她的脆弱更只能用雙重的人格和身份去保護，而她
對歐陽鋒說的話足夠天下的女子都潸然淚下：“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問你，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請你一定要騙我，無論你心里有多麼的不情願，也請你
一定要說，你最喜歡的人是我。”
原來我們只要這樣的一句話，就可以滿足。
遺忘：沒有什麼比遺忘更讓人快樂，對于歐陽鋒，他不能品嘗這樣的快
樂，就像他自己說的，當你無法得到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一直記著她。
可是黃藥師卻不小心忘了，他的快樂卻帶來別人無盡的痛楚。所以你最好不
要愛，也不要恨，因為忘了不容易，記憶卻是那麼的難以擺脫，最要命的是
，記著又怎麼樣，當你愛（恨）了一個人，你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追尋去
解開心中的情愫，就好像天空就是水面，我們就在水底，當雲彩從你我的頭
頂飄過，你知道什麼也無法改變，這樣的感覺貫穿在整部電影，是殺與不殺
，是愛與不愛，你簡直要瘋狂在這時光奔騰的光影歲月里，無法自己。
錯過，離別，相逢，脆弱，我們在浮光掠影的人間蜷縮在命運的各處，
無非是一杯清酒就可以濕透了你我的前世今生，無非是一句輕輕的愛語就可
以擊穿了你我的靈魂，無非是那麼一段浮雲掠過的情感就可以耗盡了你我的
一生，無非是那麼一個不再出現的身影就可以烙印在你我本來淺薄的生命。
你看去年緩緩流淌的輕煙，怎麼不是今年滂沱的大雨？
我找的影片是王家衛1994年的作品《東邪西毒》，攝影杜可風。這部電影
是王氏多人物間糾纏不清、故事扑朔迷離的又一次實驗，即使一改都市夜景，
人心的流離失所在古裝武俠的背景中仍然沒有多少區別，可能是人物關系更復
雜、頭緒更多，但是這里頭就有了做作的味道。要說可取的，是電影成功營造
的基調，作為王氏至今為止唯一一部古裝武俠片，它樹立了一個牢固的與香港
古裝武俠電影最傑出的代表徐克迥然不同的帶有王家衛獨立風格的印象，其中
很大一部份作用在於影片的光色效果。字幕打的原著是金庸，主要人物的民字
都來自金庸小說，可怎麼看也不像金庸小說。經典的武俠小說一拍再拍，能令
人滿意的只有徐克的《東方不敗》和王家衛的《東邪西毒》，因為小說本來就
沒法拍，多想忠於原作都是徒勞，要拍只有完全離開原著，貌合神離，成為導
演自己的作品。
相信看過《東邪西毒》這部影片的人都會對裡面幾個有代表性的情景有印
象，這些個景、事、物，就是為了刻畫那幾個人物，而那幾個人物，就是為了
刻畫江湖，而江湖是王家衛式的江湖。單表面上的確是這幾個人物在講故事。
沙漠。一望無際的黃色的大漠，天空陰晴不定，變化莫測，絕大部份採自
然光。看似冷酷無情的，但是你很難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也不會讓你知道他在
想什麼，因為他不想死，不想自己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別人死。這就是西毒歐
陽鋒，他是這片大漠的靈魂，可是連他到最後都說，原來他也不了解沙漠。沙
漠中有它美的東西，會有湖水，和樹木，但是那些東西代表過去的回憶，而你
已經回不去。和沙漠色調統一的是土黃色的牆，那是歐陽鋒暫時的栖身之所，
黃土房子，黑色的破爛旗子在大風里飄搖，一直到沙漠上夜色降臨，天空變成
深藍，這里也是黃藥師、盲劍客和洪七其它幾個人暫時落腳的地方，代表了在
殘酷的生死江湖中，人事飄零，夜晚來到，停下來，喝一碗酒水，冷暖自知。
燈光，鳥籠。難忘的是那個透著燈光的鳥籠，中心人物是慕容嫣，或者慕
容燕，其實只不過是雙重身份下躲藏的一個受傷的人，無論是她與黃藥師在姑
蘇城外桃花樹下喝醉許下諾言的一晚，還是在歐陽鋒的土房子里，燈光總是昏
黃的，帶著一點必須的溫度，因為倘使連這一點溫度都沒有了，那麼多受傷的
人就沒有辦法過下去。燈光讓人想起曉風殘月下的旅人的一點爐火，在這一點
溫度里訴說傷心的事情。鳥籠是草篾編的，一直在旋轉，光綫從另一邊透過來，
照在人物臉上，斑駮的、游移的、閃爍的光和陰影，使人物面部陰晴不定，人
物就躲在這光和陰影底下，其實每個人都是如此，在影片里，臉上出現鳥籠影
子的只有慕容嫣和黃藥師。
水光粼粼。一開始我堅信映照到水光的只有盲劍客故鄉的那個名叫桃花的
女人，整個影片里只有她的臉和全身是被這種光映照的，人明顯的呈現與眾不
同的影調。上方有茂密的植物枝葉，她總是站在清冽的溪水里，和一匹馬在一
起，光是從水里反照上來的，她的頭發總是濕漉漉的，皮膚顯得特別特別的冷
白，泛著奇怪的冷光，她一個人待在這個遙遠的故鄉，一年只有一次有人來看
她，有人總在惦念要回故鄉看一眼桃花，其實那個地方一棵桃花也沒有，只有
這個臨水自照的桃花，不免想起流水和落花的關系，可是已然分辨不出誰是流
水、誰是桃花。後來我發現提一籃雞蛋的姑娘臉上也出現過一次水光的映照，
是在歐陽鋒的水缸旁，這很短暫，就不多理會了。
黑的和顏色黯淡的衣服。包括斗笠、馬匹、刀和許多佈置。洪七、盲劍客
、歐陽鋒和馬賊以及雞蛋姑娘都是這種黯淡得分不清是什麼顏色的裝束，江湖
風大塵大，人人孤苦落魄，就是這個顏色，加上冷漠的日光。紅色、辣椒。歐
陽鋒白駝山的大嫂總是穿著鮮艶的紅衣服，她的嘴唇和她的衣服一樣紅，臉頰
也帶著嬌艶的紅，可能她穿過別樣的衣服，但在思念她的人和我們的印象里她
總是紅顏色的。她出嫁的第二天歐陽鋒離開了白駝山，那天晚上她穿著紅色的
嫁衣，手裡提著一盞燭臺，到她手裡的燭火從樓上掉下去，木樓的棕色和她相
得益彰。之後她手執團扇或花朵在窗邊望穿秋水，容顏是紅色的?
Actually, my review of this film is quite brief... despite the famous actors, who are usually good with their acting, I didn't like this film, since I couldn't really understand what was going on... the story is too confusing, if there is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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