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 (1996)Temptress Moon (19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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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著名導演陳凱歌第一次將關注的視點落在了人物個體身上，對準了男人與女人，
力圖去講述一個有關愛情的故事。最後，我才發現，陳凱歌講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愛情故
事，兩個不會愛的人，在一起，游戲而已。但就是在講述這個游戲的同時，陳凱歌仍要故
作高深，加進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不，應該稱之為思想。結果，使一部本該好看帶有
曖昧色彩的商業電影，變得恍惚，晦澀。結果，一部糟糕的影片產生了。在這里，我想就
影片中的幾個人物，扯上幾句。
影片公映後，陳凱歌對娛記們說：“我是一個女權主義者”，帶著一臉不被認同的委屈，
當然，身邊站著他美麗的年輕妻子。也許正是從這樣一個所謂“女權主義者”的視角出
發，影片中突現了作為女人的如意，並且將她人為地重塑為一個不折不扣的現代新女人，
但這個女人無愛。
如意作為整個影片的第一個鏡頭出現在觀眾的視綫中，她隱在一縷縷毒煙之中，背景是一
輪滿月，配上刻意的畫外音“這煙啊，是天地間最靈秀的東西”，再加上刻意的柔光，迫
使我們去認同，這個女子不簡單。果然，她攪亂了女人們的游戲，還竟然膽敢闖入祠堂，
即使皇帝退位了也不能擅進的男性禁地。一開始，如意這個小女子就表現出一種想征服成
人領地的強烈慾望。在她的回眸一望中，我分明看到了一種蔑視，一種疑惑，隱隱的感
到，她必將淩駕于她眼中的種種人等之上。於是，陳凱歌再一次在他的影片中顯示了宿命
的魔力。只是借助忠良的出現，讓忠良于無意中幫助她完成了一次征服。
在這里，需要打斷一下。我實在想對影片的頭一段表示疑問，陳凱歌在影片的開始，便加
進了一段皇帝退位的插曲，實在是讓人莫名其妙。我認為這個故事，其實根本不需要一個
特定的歷史環境，更談不上打出“辛亥革命”四個大字來。這里只是陳凱歌同志一貫的
“歷史反思”情節在作祟，講點什麼事，非扯上點歷史，也不管多餘不多餘。像極了一個
吃慣大餅加大蔥的人，突然給他一碗面疙瘩，他也非要撒上點蔥花。
接著講如意，很多年後，如意在一片柔光中施施然入主龐家祠堂，接著在七公公“龐家沒
男人了”的叫喊聲中趕走了家中的奶奶、太太們，又在龐安詫异的眼光中安臥于端午膝
上，這些舉動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因為，她是勝利者。本來，一切都將很平靜的發展下
去，如意將在龐家繼續著她如意的生活。如意決不會嫁人，因為在景家退親的時候，她就
認定自己是一個毒人，不可以被人愛，當然也就不需要去愛別人，她本不懂得愛。壞就壞
在忠良來了，忠良手把手的教她，引導她，使她嘗到了愛的滋味。“愛”使如意樂開了
懷，他認定忠良在愛她，於是積極的回應，她想她也應該愛忠良，使忠良更愛她。這才有
了與端午初試雲雨，才有了遠赴上海。其實，在如意心中，愛情是不清晰的，她到最終也
沒能搞清楚，她愛不愛忠良，忠良愛不愛她。我們注意到，如意的清醒，是在被端午強暴
以後，這同樣是一次亂倫，端午使如意心中的愛意再次死去。既然沒了愛意，結不結婚，
與誰結婚都變得不重要了。其實我想，如果忠良比景雲先到的話，如意也會選擇嫁給忠
良，但這都不重要了，對于再不會愛的她來說，一切都晚了。
影片的開始就引出瞭如意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男人，忠良、端午、景雲。忠良無緣無故的
來到龐家；端午，一個出了五服的龐家外親，卻能從小與龐家長房的女公子一起玩耍，看
來龐家連男幼童都沒有，有何來以後的男人；景雲，景家公子，是作為畫外音中的一個指
代物進入我們的視聽接收系統，可笑的是，他竟然在後來前往龐家為自己求婚，不禁想問
一下陳凱歌導演，他沒病吧。
忠良是三個男人中與如意戲份最多的一個，也是最可悲的一個。
影片的開始部份，陳凱歌的敘事糟糕之極，他無緣無故的將忠良送入荷花深處的龐家。忠
良為何而來，來求學，不像，因為他總是在與姐姐嬉戲或替姐夫燒煙；來投靠，也無任何
交待；好像就是為了那一次亂倫，但也應該有些遮掩吧，沒有。作為導演，陳凱歌，給點
專業精神好不好，豈可只是將忠良送來了事。
緊接著，出現了忠良少年時的一場重頭戲，姐弟亂倫。但很?
看這部片子之前，聽許多人說過它不好，說它變態。所以一直沒看。
但到美國之後，還是看了。整體感覺並不象事先預料的那樣糟，甚至可以
說還好，從取景，採光，到場面音樂，看得出還是下了一定的功夫的。說
它變態，其實只不過是因為片中主人公們在童年陰影下的不正常的心態，
其實這並不過分，按理說老弗的那套理論早就在中國不算新鮮了。只有一
點，而這一點恰恰是最影響全局的，那就是讓鞏俐來演如意。
真真是糟到了極點！
我懷疑陳凱歌同志對鞏俐有點盲目的信任。大概《霸王別姬》的大紅大紫
讓他以為只要用上鞏俐，就一定能打勝仗。結果卻使得《風月》成了一部不論不
類既不煽情也不深刻的片子。
一個柔弱純情的江南女子活脫脫給鞏俐同學蹧蹋成一個壯碩白痴的北方大
嫂。就看看鞏俐站在龐家宅院里那副高大的身架吧，並不是說，江南女子不可以
壯碩，而且就《風月》的小說來說，我依稀記得書中的如意不是個纖弱的形像。
但是書中的如意要比電影中的豐富得多，更多面化。可能電影受時間限制無法塑
造得太複雜，從影片努力表現手法來看，如意應該是一個天真純情，被傷害被欺
騙的讓人同情的角色。她從小就被染鴉片癮，心愛的人卻是葬送她的人。可是活
活就讓人同情不起來，看看片中反映如意天真嚮往愛情和美好未來的戲吧，鞏俐
的表情讓人不忍卒睹：微張著嘴，眼睛露出痴痴狀，簡直是矯情做作到了極點！
等到第二次再來這麼一招時，我恨不得轉身就逃。說實話，鞏俐同學唯一適合的
表情就是沒有表情，這在她的許多電影中都得到了驗證，比如《菊豆》中，比如
《大紅燈籠高高掛》，她在熒幕上可以靜默著用特寫，象一副油畫，無聲而又凝
重。要麼就加淡處理，讓她的臉和動作都離鏡頭遠一點。可是在《風月》中，還
要用大特寫，鞏俐所有的努力表情都象在故意搞笑。一個純真美好的形像，結果
被鞏俐白痴做作狀的表情硬是蹧蹋了觀眾的同情心。可以說一步棋輸，全盤皆輸
，張國榮，何賽飛都幫不上忙。
別的演員倒都好，比如演流氓的張世，先恭後揚的端午，就連只出場幾分鐘
的吳大維也是清新陽光，讓人覺得角色和演員很和諧。張國榮很入戲，也許有些
過火，但還可以接受。最好的是何賽飛，尖尖的下巴，靈動的眼睛，到了後來削
尖的臉龐，郁恨的神情，演活了大少奶奶。讓人真是替她不平，如意給她演也許
就好了，可能何賽飛年齡不及鞏俐年輕，但我們還是更喜歡纖弱靈動的何賽飛。
影片還有兩個地方很失敗。一是少年如意那場跑入祠堂的戲，情節和拍攝都
很對，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一個十多歲的大家小姐光著大半身，露出瘦骨嶙
峋的蝴蝶骨？表現少年天真也不是這麼表現法，太做作！
其二是祠堂會議的人員之多，可能陳凱歌用慣了大場面，大手筆。好嘛，整個
龐家簡直比紅樓夢里的曹家還盛，清一色的男人大褂，活活有五六百號人。怎麼
看怎麼覺得有些過火。可能老外是會喜歡這樣的調調，就像他們一定會覺得鞏俐
的如意很性感。
迎合西方的口味，我不反對，電影也需要國際化嘛。但是好像出口的衣服，
你也別搞得國內的人根本穿不進去啊。同樣迎合國際的口味，《霸王別姬》就拍
得很好。陳凱歌，真的有點過火了。
風月就像霸王別姬一樣，一部講中國話的電影也許外國人看起來更熟悉、
過癮，因為它們都充份表現了所謂的「東方」味--神秘、華麗。鏡頭是美麗精
致的，構思的繁複處處著痕跡，就像端一盤「麻婆豆腐」給中國人，不用吃就
知道是辣的，但對外國人而言，那象徵著「中國菜」的特色--色、香、味，口
味人人不同，中國人愛吃這道菜的還是大有人在，只是廚子似乎不是為中國人
做的，不太考慮中國人對中國菜的鑒賞力。
不知道是徐楓想得獎想得快瘋了，還是陳凱歌祇想在把時間花在老路子上
來來回回的磨以確保老外口味不變，就像有人消遣奧斯卡一樣--演妓女、酒鬼
、智障的就容易得獎，老是一些病態的、人格分裂的中國古人，在戲味上就是
討好，類似端午的角色，表現其實還是平平啦....凡正對這個片蠻失望的！
這部片的宣傳一直很大，所以就去看了。
整個故事其實是可以很吸引人的，
但拍得不是那麼具有震撼力和說服力。
節奏很慢，有些鏡頭竟然會讓人分心到去注意英文字幕。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片的人物面目模糊到有點分不清。
由鞏俐來飾演十幾歲的如意實在是很沒說服力耶!
印象中江南的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應該是很秀氣，嬌小，天真爛漫.........
鞏的氣質比較像豪邁直爽的北方大妞，
而且她的身材和整體感覺比較像“女人”不像“姑娘”。
(不過她的演技好像不錯，大家就不會計較)。
而張國榮所飾演的郁忠良也讓我感覺不出有魅力四射的感覺
甚至有點“做作”，他個人的特寫放大鏡頭是超多的(喜歡他的人可以去看)
整部也看不出來為何戲里頭的女人都對他死心塌地的(大概是有意塑造張的個人魅力吧)
而那個端午應該也可以很出色的，不過也不怎樣。
他的那個“奸詐”的微笑 也沒給人詭异的感覺。
總體感覺:不是一部很出色的電影。
說真的
已經很久沒看到向「風月」這樣道貌岸然
卻又滿嘴胡說八道的電影了
如果我們說王安憶和陳凱歌合作的原作劇本
真有那麼一丁點的魔幻寫實的風味的話
（更別提它本來就是胡說八道了。）
那麼杜可風的鏡頭就未免寫實的有點離譜
喔 別告訴我小船在荷葉中(ai3)乃而來 或小樓燈火這種偽迷離幻境
就是所謂的意境和風格
否則還不如去看王家衛
——就連張藝謀的「大紅燈籠高高掛」
都比他的影像風格來得更不寫實且強烈
要說販賣中國奇觀給洋佬
張藝謀無疑比陳凱歌聰明多了
其實話說回來
杜可風的攝影無疑是「風月」中最可觀的部份
無論構圖或光影 均時有神來之筆
問題出在陳凱歌（和王安憶）
硬把一個活脫脫的通俗傳奇劇扯上所謂的史詩架構
（更何況這個通俗劇還是三流的。）
從片頭打上時間的字幕卡
編導的企圖即昭然若揭
——怎麼啦？成功了一部「霸王別姬」
就以為所的電影都可以這樣拍嗎？！
李碧華雖然通俗 但驚世駭俗的創意倒常常能別出心裁
直指時代的謬誤和縫隙——「霸王別姬」即如是
但「風月」 天哪
這樣可怕的cliche還如此煞有介事的一本正經
實在令人咋舌不下
所有人的表演都神經兮兮外帶流于典型
——尤其是鞏俐和張國榮
而姊姊這個角色 原本擔負了讓忠良一生夢魘的重責大任
但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
她幾乎每次出場必流眼淚——而且是特寫
一瞬間我有看瓊瑤八點檔的錯覺
（至少，它們都是在大陸拍的。）
上海的西式情調與深宅大院的陰森敗落完全找不到任何有機性的連結
且處處看得到模仿「阿飛正傳」的調子
（因為攝影都是杜可風？）
這里我們不禁感謝王家衛
還好他不是陳凱歌
「風月」是少見的胡說八道還有人願意拿錢出來拍的電影
如果徐楓再學不到一點教訓
那她就真的只有笨這個字可以形容了
這部片子是由鞏俐，張國榮主演，陳凱歌導演，杜可風攝影，
以全篇的結構而言我是認為沿習了陳導演歷年來作品的風格，並
不講究嚴密合理的歷史，而在於表現深沉的人生哲理，因此作品
的取材之廣，影片的題材，影像的奇特，吾人出其右。陳凱歌，
１９５２年生于北京，１９７８年進入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陸
續發表作品有：１９８４（黃土地）１９８５（大閱兵）１９８７
（孩子王）１９９０（邊走邊唱）１９９２（霸王別姬）。
在風月之中，是風吹拂著月吧！！
張國榮飾演忠良，從小時投奔嫁到龐家的的姊姊秀儀，龐家
是滿清權貴，不免染上鴉片的陋習，正如片頭所說的：如意啊！
你說鴉片是什麼。鴉片是天地之間的鐘靈毓秀啊～
忠良不堪受辱，更不忍看到姊姊在煙榻上沉淪，毒了姊夫，
而後逃到上海，被大大所誘成為拆白黨，也就是所謂的小白臉，
此後忠良成為上海的名男人，絕情，寡恩，薄意，但是女子還是
一一拜倒在他的媚情之下，風流倜黨，英俊瀟灑。
鞏俐飾演龐家的大小姐如意，自小在家中長成，不知外世變化，
大大剴視龐家的基業，令忠良色誘如意，不料，如意正是忠良心
中餘存的溫情。
忠良動了心！他動了拆白黨不該動的凡心，所以他並沒有完
成大大的交付，獨自回到上海，大大認為如果不能讓其回歸絕情，
忠良必定會沉倫于情慾之中，所以大大設計讓如意看到忠良在千
香里的勾當，但是，如意還是愛著忠良．忠良卻不知如何面對，
他不敢接受任何的感情，如意傷心的回到了龐府，這時剛好景家
先前拒絕的景公子來求婚，如意答應了，忠良趕回龐家，一切已
晚．最後，忠良毒瞭如意，正如他當初毒瞭如意的大哥般的手法，
想帶著如意的心遠赴北京，大大卻在渡口殺了他。
這部歷經清末，民初的電影，不論在風格手法上都與陳凱歌前幾
部電影大有不同。
有人說：毒品跟性事一樣，沾了就讓人脫不離。
有人說：女人比小姐好看。
有人說：不經女色的男子，永遠不算是男人。
男人就像風，吹著雲，繞著圓圓的月，有時，那是黑雲，遮
住月夜皎潔的光。有時那是白雲，益發襯著月夜的明亮，那風兒，
不停的追趕，無止盡的吹拂，月兒又怎能看得見風兒的影呢？
Temptress Moon is a masterpiece. A colourful, deep movie...just a feast to the eyes... The acting is great, the story is great...i give this movie 10. Also you can't ignore the actors beauty like Leslie Cheung and Gong Li... Chen Kaige did an amazing work...and i hope he'll continue that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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